
他从外面回到家里,从塑料手提袋里取出五本《卡夫卡的乌鸦》,信手扔到客厅的小茶几上,然后头一歪,一屁股就坐进沙发里去。他的双腿笨重而酸痛,先后已经跑了大大小小七八家书店都未果,感觉到精疲力竭,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地大睡上一觉。他的脸色铁青,紧闭住嘴巴不说话,身体在沙发里陷得很深,犹如被沙发所埋葬一样。在厨房里正在忙乱的老婆,把头探出来,跟他搭话:“回来啦”。
他一声都不吭地深坐在那里,像一个下坠的铁秤砣。眯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或者正在考虑着什么,反正脸色不好。
“你怎么了?”从厨房里探出的那个毛茸茸的头又追问一句,不紧不慢地,语调慵懒。
他依...

“传说百里奚死后,童子不歌谣,舂者不相杵。” 百里这个姓氏曾出现在《史记•十二诸侯年表》里:一个叫百里奚的宰相在一段琴声之后去找秦穆公……自从被穆公拿五张黑公羊皮把百里奚换回让他做了宰相以后,百里奚终日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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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情绪稍有缓解,我才意识到忽然返沂的决定的确太不理智了。可谁能预知我一回来便落入了一场关于女友失踪的噩梦里?何况,我几乎深陷其中。当时,我身背一个黑包,里面装着我未完的小说,本想写完回来的。我的不理智之处在因为一股神秘的力量的召唤,计划被打乱了。之后,我不得不接受一种更为神秘的安排,与琴声、彼岸花和孤独为伍,承受着源源不绝的不安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