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你就知道什么是青春。
二十岁挂零,卜卜脆。每周末在电视屏幕里蹦蹦跳跳,开心时大笑,告别舞台的时候会毫无掩饰地流泪。
在短短几个月里,从邻家男孩,到被全国上亿观众关注,以百万计算的投票率,压力难以想象,也被迅速催熟,瞬间成长。
站在舞台上,突然变身大明星,载歌载舞,仿佛天生就应该归属那里,“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面孔上泛出光芒。他们四个不仅仅英俊标致,也有难得的真性情,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帅气质。
魏晨:
一颗饱足维生素C的新奇士橙,纯真新鲜。即便被媒体询问得面红耳赤,仍是有板有眼,认真回答每个问题。在他的世界里,每天都是阳光普照。
纯真新鲜橙
跟魏晨聊天,要习惯他的语速。先想一想,答一句,再想一想。慢吞吞地,十分笃定。
因为长得甜,又常常显得羞涩,令许多喜欢他的人形容起他来,都会加上“可爱”这个字眼。甚至在电视人物专访里,主持人会特地提到诸如“大家是不是很想掐他的脸”。原本以为年轻男生都会比较抗拒这些说法,结果他却稀松平常地表示完全不介意。即使曾经在机场经历各种围追堵截,被不知名女粉丝逼到墙角遭遇“掐脸偷袭”,也只是觉得有一点点慌,因为肩膀上的书包要掉下来,必须要抓着不让它丢了。
在学校里就是风云人物,魏晨很得意地表示,自己之所以被同学老师关注绝不仅仅是因为长相可爱,主要是歌唱得不坏,还擅长表演。“学校里好看的人很多,说帅,绝对轮不到我。”事实上,他在舞台上瞬间的爆发力确实令人惊喜,除了又歌又舞,某场跟超女何洁的亲密表演也异常投入,镜头特写时,一刹那眼睛里的哀伤真情流露。
“在台上就不想那么多啦!可是排练的时候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他笑,脸颊上两朵酒窝。只是试探性地问他从前有没有过女朋友,竟然得到了很肯定的回答。“嗯,曾经有过。在大学里。”喜欢心地好的女孩,最好大眼睛长头发,长相漂亮也挺重要。新生代偶像可不忌讳谈恋爱这回事,若是坦荡真诚,就干脆点拿出来给大家看,反而更加可以得到认同。“爱情很简单啊,不就是你很真心地对待对方,对方也很真心地对待你吗?”魏晨说。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是如此简单,如此端正。
男人供词:
Q:认为自己是怎样的人?
A:真诚。善良。
Q:在快男比赛期间最“水土不服”的是哪方面,后来如何调整适应的?
A:比赛节奏好快!除了学跳舞、练习唱歌,还要上通告。最“水土不服”的大概就是体力上支出要比想象中大很多,每天差不多一沾到床,三分钟里立即就睡过去了。现在学会了一项本领,能抓住任何抓得住的空档时间休息,哈哈。
Q:比赛期间,对自己最大的发现是什么?
A:比赛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能在舞台上释放,能跳节奏很快的舞,能投入地扮演一个角色。原来这些我都可以,这也让我对以后的挑战充满信心。
Q:以这半年左右的经验而论,演艺圈复杂吗?
A:什么圈子都一样吧。我没有太深的体会,就是每天都很忙,在工作。还没来得及体会到复杂。
Q:如果没有参加快男,现在在干什么?
A:放暑假。然后大四了,开始找实习单位。
Q:那现在怎么办?还要去实习吗?
A:是啊。已经找到一家很好的实习单位了。
Q:你还要参加实习?是什么样的单位?
A:哈哈,天娱公司啊。(目前签的唱片和经济公司)大家都教会我很多东西。
Q:比起其他同学,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么?
A:挺幸运的!能比他们早一点找到不错的实习单位。
Q:觉得什么是健康的生活状态?
A:善良地对待身边每一个人。
Q:喜欢运动么?
A:喜欢,可是不擅长。如果跳舞是运动的一种,那应该是我做得最好的项目了。
张远:
世界有多大,心就能走多远。面对粉丝的喜爱诚惶诚恐,面对未知的道路信心坚定。他说反正年轻,什么都试一试,就算跌倒了,也还来得及回头。人有理想总是美妙事情。
远处看风景
第一个问题抛过去,张远,对于快乐男声如何看待。
他几乎都没有想,迅速回应,“我觉得这个比赛非常好⋯⋯”一口气答了一大堆。然后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实在被问得太多了。”大约是13强星光现场见面会那次,别人在后台都相互聊天招呼,只有他站在过道里,翻来覆去哼着要唱的歌曲,还不时以深呼吸来稳定情绪。当转身发现我们时,又突然吐舌头眨眼睛,瞬间变得活泼。跟他提起这件事,他抓抓头,“真的吗?”又笑,“经纪人说了我很多次,太喜欢做鬼脸不好,但是改不掉。”
身为双子座,天生对什么都很感兴趣,性格也相当的两面体。比赛时因为南京赛区冠军吉杰的突然退出,亚军的他得以进入全国决赛。而吉杰后来的回归,为快男带来更多关注与话题性,也给张远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压力。“有些评论对我挺不公平的,好像我从来都没有努力过一样⋯⋯”他想了想,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地更清楚,“但是现在想明白了。那么多人喜欢我、支持我,就已经是一种肯定了。其他闲杂的意见不用在乎。”
张远目前每天都忙着学跳舞唱歌,日程紧凑有序。从万人喝彩关注的沸腾顶点逐渐平静,他说这才是他想要的。就好像是坐在火车上眺望远处风景,越来越接近,这个过程本身就非常值得了。至于成为明星的困惑——他抓抓头,“粉丝里有些是硕士博士,哇,真厉害。她们怎么会喜欢我呢?我也想不清楚。”在自我肯定和怀疑之间,他总会渐渐成长,放射属于自己的独特光芒。
男人供词:
Q:在快男比赛期间最“水土不服”的是哪方面,后来如何调整适应的?
A:对我来说,最难克服的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有段时间特别委屈,心里很累。后来渐渐发现这其实是每个加入娱乐行业的人都需要面对的,而且以后还会碰到更多。有一天就突然脑子里亮了盏灯似的,一下子明白了——有人批评你,就说明他们在关注你,这是个好事情。想通这点以后我特别高兴,因为我学会怎么处理压力。
Q:比赛期间,对自己最大的发现是什么?
A:我长大了,可以面对许多以前我觉得可能不敢面对的事情。一直觉得自己挺容易逃避的,现在觉得,原来我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很多。
Q:加入娱乐圈之后,觉得环境复杂么?
A:当然比在学校里要复杂得多。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世界。
Q:现在主要在忙什么?
A:练舞、练唱歌,学习很多很多新东西。
Q:经历过快男比赛之后,对于成功这个词的定义如何?
A:成名是一回事,成功是另一回事。需要铺垫很久,细水长流,才有机会成功。而成名,可能运气占的比重更大些。我希望自己能成功。
Q: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A:愿意为理想努力奋斗的人。
Q:最理想的生活状态?
A:还没想到。可能一直都会变,因为对自己的要求也一直在变。
Q:喜欢什么运动?
A:很多运动都喜欢。我是双子座,特别容易被新鲜的运动项目吸引。
俞灏明:
他的粉丝叫“芋头”,因为和他的姓同音。芋头香且糯,可以混合各种滋味。正如他时而情深款款唱情歌,时而参加综艺节目放得很开,赢尽场上笑声。有超过年龄的成熟,懂得进退。
芋头初长成
生平首次,被采访者提前半个钟头到场。
俞灏明安静地坐在时尚大厦咖啡座内,眼观鼻,鼻观心。视线扫到我们,虽然不能确定我们的身份,却仅迟疑了一下,就立即点头打招呼。而后一行人搭电梯,他坚持在旁边挡着门,最后进来。几个小回合,便发觉他格外懂得处世。
“其实我不认为世故是一个贬义词,至少在工作的时候,在跟别人相处的时候,懂得尊重对方,也就是为自己好。”当俞灏明说出这番话,突然一种广东仔机动灵活的样子蹦了出来,相比较起20岁的年纪,为人态度可以说非常成熟。问他觉得自己性格中最突出的是什么,他说是坚持,有时算是固执。“因为我觉得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所以比如化妆啊选歌啊,都希望能更有自我风格。”果然,话音未落多久,在造型师开始吹头发时,他已经开始仔细询问起来——要做成什么效果、穿什么衣服搭配。…
通常新人表现得意见多多,就会被划为不好合作的一类,时间一长,搞不好还会被打入冷宫。在娱乐圈已经诸多例子。可是一下午合作下来,大家对灏明完全不担心。尽管在暴晒的户外,身穿长裤长袖,来回跑动表现,只要摄影师停机,他就连水也顾不上喝,凑过来看效果,讨论什么姿势更好。折腾两三个小时,汗流浃背,工作结束时,没想到他还正正经经地向众人鞠躬说谢谢。“现在算加入娱乐圈,多少还是觉得不适应。会说错话,做错事。不过有心理准备,能捱得住。”他边走边说,随性还会哼几句自己的歌。看到自家女性工作人员手提重袋,立即一溜小跑过去接到手里。都说当下年轻小孩目中无人十分骄矜,而这一位,令人适意。
男人供词:
Q:认为自己是怎样的人?
A: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站在综艺节目的台上就必须要尽力搞笑,唱歌时就要全心投入。对很多事情都会坚持,可能有时到了固执的地步。
Q:在快男比赛期间最“水土不服”的是哪方面,后来如何调整适应的?
A:第一次面对自己的粉丝时,真是吓了一跳。“啊?这么多人都是来看我的吗?”有点不适应,因为粉丝出现的时候,我就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要笑,要注意仪态。但他们那么关心我,不管风吹日晒都会来,我觉得自己付出点是应该的,现在我尽量都会用最好的状态面对他们。
Q:比赛期间,对自己最大的发现是什么?
A:这不仅仅是个歌唱比赛。它嗖地一下,把我从单纯的学校环境拉出来,放到社会环境里。我发现我学会了“看别人”,就是在社会环境里,能够看到别人的优点,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Q:以这半年左右的经验而言,演艺圈复杂吗?
A:有一点。因为以前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偶尔说错话做错事都还不知道。也会委屈,这种时候就安慰自己吃一堑长一智。
Q:如果没有参加快男,现在在干什么?
A:当学生。
Q:学业和工作有冲突怎么办?
A:最好能两项都同时进行。如果真的必须选一样,就选工作。机会不是每天都可以降临的。
Q:如果放弃了学业,以后会不会觉得后悔?
A:现在还没资格谈后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Q:觉得什么是健康的生活状态?
A:每天都能好好睡觉。
Q:喜欢运动么?
A:喜欢篮球,打得还不错。
阿穆隆:
从草原上来,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擅言辞,歌声清凉纯净。略微卡通的面容像手冢治虫画笔下的铁臂阿童木,凭着对歌唱的热爱勇敢向前冲。舞台是一方小小面积,永远都在心里。
勇者阿童木
从成都飞赴北京,再赶到拍摄现场,阿穆隆只睡了两个小时。眼睛深深凹下去,每说一句话声音就愈发弱下去,渐渐都快听不见。不得不拍拍他,“阿穆,声音稍微大一点。”他立即坐直,“我现在要大声说话了!”一派憨态,大家都笑。
参加比赛之前,阿穆隆从来没意识过成名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习惯站在台上等待PK对决这种游戏规则。每次当有人离去,他都是眼泪流得最肆意的那个,脸上写满了依依不舍。“以前觉得唱歌就是唱歌,很简单。现在才明白,原来还有一些唱歌以外的事情需要去考虑。”他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回忆起了什么。那对极其清澈的大眼睛,随时随地都好像陷入某种忧郁当中。
“阿穆,给我们讲讲你梦游的事情吧。”在某期综艺节目里,阿穆隆被爆料曾经很迷糊地在厕所里睡到天亮。他听到问题之后一愣,忽然不好意思,“谁,是谁说的?那次就是我特别累,然后好像自己挣扎着起来去洗脸⋯⋯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坐在厕所里了,现在也没想明白。”言毕,还四顾张望了一圈,怕大家笑他。
周围很多声音都在争论,如此纯朴的草原王子阿穆隆不该被复杂的城市生存规则所污染,应该回到原来的地方。但他自己却不这么想,“只要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里是真的喜欢唱歌就可以了。在什么地方根本不重要。”他深深明白,不管他是否喜欢这个环境,都要努力去适应。因为只有站在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他才能真正向别人展示才华。就像他在自己的博客里贴过一张阿童木的手绘画,下面写着,“⋯⋯画了阿童木,老有人分不清我的名字和它的名字,都一样吧,我们都是勇者无惧。”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谁能给谁下定义,一切所谓的经验和规则都随时被打破和修正,如果你有勇气。
男人供词:
Q:认为自己是怎样的人?
A:简单。勇敢。
Q:在快男比赛期间最“水土不服”的是哪方面,后来如何调整适应的?
A:离开家,跟很多人住在城堡里过集体生活。我的汉语不是很好,开始只能说一点点,加上本来性格就不是特别外向,所以大家都觉得我很沉默。后来和大家相处时间长了,交流越来越多,我就很努力地去听去说,汉语慢慢的就流利了。现在你听我说话,是不是有很大进步?
Q:比赛期间,对自己最大的发现是什么?
A:当我站在舞台中央,听到自己的声音,心里就变得很安静,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想,我是真的很爱唱歌。
Q:以这半年左右的经验而言,演艺圈复杂吗?
A:嗯。(猛点了一下头)对我来说挺复杂的,因为有很多以前想不到的事情要去想。
Q:如果没有参加快男,现在在干什么?
A:继续唱歌。
Q:喜欢什么样的异性?
A:各种样子都喜欢。不知道怎么说,没有标准吧。什么样子的女孩都有可爱的地方。
Q:现在汉语学得怎么样了?
A:挺好。讲话流利多了。
Q:觉得什么是健康的生活状态?
A: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且相处的人也跟自己一样简单。
Q:喜欢运动么?
A:我是蒙古族,特别喜欢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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