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控的精神生活

我们常常狂想:是否真的有上帝,而我们是天堂的扯线木偶,我们可否有幸扮演一次上帝?


有没有想过,有一个人操纵着你的生活,而他,却不是上帝?

谁能作主?

谁在说话?

影片《奇幻人生》中的纳税审计员Harold有一天在刷牙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带有伦敦口音的女声,巨细地描述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思一想——刷牙要数着72下,皮鞋接触水泥地的吱吱声,错过星期三的早班车,67乘453等于多少⋯⋯甚至提醒他注意糕饼店的Pascal小姐的胸部。

Harold与那个女声产生了奇妙的“互动”:他原本潜意识里的行为习惯,突然显得偏执而不自然,这让他很苦恼;但同时,那个声音却催生了自己无聊内心中的一点爱苗和激情,在它的“怂恿”下,他慢慢恋上了会烤千奇百怪曲奇的Pascal。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声音(甚至不止一个),在独自步行的时候叫着“左右左”的口令,绘声绘色地形容着车厢里男女老少的翻白眼和抠鼻孔,吸引我们数抽水马桶漩涡的圈圈,甚至时不时反复翻滚一句“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吧啦吧、吧啦吧”。去感觉那个声音的行为成了一个悖论:刻意的倾听,生活的节奏便全然被打破;但一下子,却会发现自己的存在,自己的幽默和“伟大的哲思”。我们可以想象这部电影剧本的产生,剧作者Zach Helm有一天突然注意到自己脑袋里的声音,顿时困惑起来:我怎么会这么想?那是我的想法吗?于是,他抬起头,冥冥之中,似乎有个人在原处注视着自己的生活,而那个人,不是上帝,只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琐碎的凡人⋯⋯

生活就是倾听?其实有时,仅仅是倾听自己,已经很有趣了!

袁枚的《子不语》里有一个怪谭,说《北史》中记录有一位头径三尺的昆骞国王,能长生不死,经历了千万个盘古开天。康熙年间一个叫方文木的人泛舟不小心误入昆骞国,国王亲见了他,并为他一道天机。就世事在规律内外的议题,昆骞国王有如下这段话:“呜呼!如今世上通行的法则都是老早就订好的,也不是造物主有心安排,随着气化运动偶然成形,就铁打的成了模子,所以人意与天意往往对不拢、不合拍,世上的人一天到晚忙忙碌碌,其实就像木偶戏中的傀儡,命运都操纵在暗中牵线者手里,成功和失败,聪明和愚蠢,早就预订在案,只是人不知道而已。”常常有科幻故事讲穿越时空,企图改变历史,而回到现时却发现自己的举动本是历史的一部分——一切皆是定论。

不过,如果那个决定你一生的人是一个悲观孤僻、有自虐倾向的人,而他(她)就生活在你所在的世界里,那就有故事了。撰写Harold生活的女作家Eiffle为了写小说整日浑浑噩噩,有一天,她突然决定杀死笔下的主角Harold。Harold听到了她的意愿,历尽千辛万苦找到这位女作家——他的生活已经不再单调,爱情、惊喜比比皆是,他要活!但当他看完描写自己一生的小说后,他发现,能够成就这部书的最好结局,便是自己死去。

电影似乎在颠覆着根深蒂固的“宿命论”,我们以为高高在上的“决策者”其实并不完美,我们原本设想的那“铁打的模子”其实可能并不存在,当我们摆脱了“命中注定”这个套路,当我们和控制我们命运的那个人见面,我们会发现,那个人就是我们自己。

的确,我们可以在失意或困惑时用“天晓得”来自慰。

也可以自己去寻找生命的答案。

权力暴发户

有一天你发现你其实是上帝,其实,那并不好玩。

不止遥控器,我们很容易找到剧本灵感的来源:一天早晨,迈克尔陷入一个很典型的家庭混乱之中——巨多的遥控器,摁下任何一个都不是电视机。纽曼觉得很烦躁,在他小时候,每个电器都有一个粘在主体上的开关,从来不会有今天这番无从着手。然后儿子提醒他:“杜尔家买了个万能遥控器,一支遥控器能控制所有的东西。”

在《人生遥控器》中,我们很容易找到这部电影想说的大道理:家庭情感和个人价值。一个不“混家”的家伙,当然不可避免要掉在“家庭陷阱”中——永远找不到东西、总是被一些家具绊倒、心血来潮买下的摆设回家发现早已有之——很显然,即便配备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万能遥控器,整天早出晚归的麦克尔的家庭生存也丝毫不会有任何大的改观:当他驻家,100个遥控器也不是问题,当他继续现在的工作狂身份,半个也会手忙脚乱⋯⋯一个神奇的“人生遥控器”只是他通往大彻大悟的套路桥梁罢了。

好莱坞式的半路程咬金、柳暗花明的情节依旧:超市密室BEYOND里的老头、日后阴魂不散的“指路人”给了他一个“万能遥控器”:“万能”到能够遥控人生。一般来说,飞来横祸的,都会有狂欢作派:“财”则不必说,“权力”亦是如此,于是迈克尔立即进入“暴发户”的行为状态中——狗叫消音、捉弄上司、反复做爱⋯⋯不用白不用,正常的速度和行事方法此时仿佛成了一种浪费。

大爽过后,麻烦接踵而来,遥控器失控了,把他放在未来时空中甩来甩去,忽而妻子“叛变”,忽而自己病逝,又忽而老爸驾鹤——电影进入煽情阶段,在得失之间,麦克尔找到了亲情价值和个人抱负之间的孰重孰轻。整部影片好像是支换了新瓶的旧药,把《冒牌天神》、《蝴蝶效应》与《圣诞颂歌》杂碎煮成了个“随便”锅,口味清淡,也实在是说不上有什么逻辑问题,亚当·桑德勒依旧一套尖怪的鼻音发声法——这是部喜剧,但只有每次看到那些拿鸭子玩具自慰的狗之时,你才会觉得很好笑。

这是一个自己做自己的上帝的故事,所以,没有涉及到“上帝”的身份困惑,只是,我们可以开始这样审视自己的语气:当我们问自己“可不可以重来”的时候,我们也应该同时想到“如果重来了又会是怎样”。如果你以为改变过去或者控制过去现在未来就真的尽在掌握、万事顺利,那你可就太纯真了!


《三脚猫部队》

导演:C.B.哈丁

主演:“接线员”拉里

比尔·恩格瓦尔

地区:美国

呆瓜男人拉里一日之间成为双失青年,先是没了份工作,又被女朋友无情地抛弃。拉里很郁闷,于是拉上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弗莱特和邻居比尔三人到酒吧狂喝啤酒解闷。三个人脑袋都少根筋,在喝得大咧咧的时候,一个威武暴躁的陆军预备役部队的军官克林格洛甫出来大骂这三个醉酒的年轻人。原来克林格洛甫把他们当成偷溜出来喝酒的小兵,二话不说就把他们三个赶上飞机,准备派到伊拉克战场作战。开飞机的人同样有病,原本要到伊拉克的飞机最后竟然来到一个墨西哥小镇,更离谱的是三个呆瓜以为这里真的是伊拉克战场⋯⋯


《上海红美丽》

导演:奥斯卡·路易·科思多

主演:邬君梅 理查德·博吉

孙红雷 袁罗杰

地区:中国

电影描述了现代上海发生的关于金钱、欲望、爱情、阴谋的故事,在上海这个蒸蒸日上的国际大环境中,通过一个有特殊经历的年轻母亲的一段心路历程,表现了东方和西方、现代和传统、新和旧等感情和观念间的现代人的精神挣扎和领悟升华。上海女子朱美丽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为了赚到更多的钱,她逼着丈夫去谈一项生意,丈夫因此被生意场上的对手杀害。充满内疚的朱美丽为了给丈夫报仇而拿起了枪,之后陷入了一场暧昧的感情当中,但最后她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儿子》

导演/编剧:张镇

主演:车胜元 柳德焕

佑丽

地区:韩国

十五年的等待,尽管两人对彼此怀着不同的感情,然而最终时间还是会证明分离无法令亲情消逝。血浓于水,对于父亲李强植来说,儿子就是自己失败人生的唯一亮光。因为杀人而被判终生监禁的强植本该对外面的世界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然而良好的表现换来的一天假期仍然让他的心情激动不已。一直以来,已打算在牢狱里度过下半生的他对家人万分思念,特别是自己的儿子。对儿子,强植既愧疚,又骄傲,儿子可以说是自己十五年来没有白活的证明。于是如何充分利用这比生命还珍贵的假期成了强植最紧张最头痛的事情⋯⋯


《22岁的别离》

导演:大林宣彦/南根柱

主演:笕利夫 清水美砂

铃木圣奈 中村美玲

地区:日本

在福冈市商社工作的野川俊郎是上世纪60年代出生,已经44岁的独身男人。在公司里有个关系十分亲密的女同事——37岁的有美,但是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勇气迈出最关键的一步。一天,俊郎去医院诊断，不能生小孩的结果对俊郎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从医院出来后,他一头冲进了大雨中。在便利店里,全身湿透的俊郎听到了一首很耳熟的歌——《22岁的别离》,唱歌的是一名22岁的少女花铃。看着一边工作一边哼着歌的花铃,俊郎从这名少女身上感觉到另一种亲切⋯⋯